龚亚群 发表于 2013-7-9 11:58:13

伯功公后裔分布浅析

伯功公后裔分布浅析龚运然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伯功公一族现已传二十七世,其中一至五世系单传,为合族共祖,六世始传荫公和林公兄弟二人,他们的后裔分布于玉林市五县区十一个乡镇,现对各分支来祖迁居的有关传闻及线索作一个初步的梳理及浅析,仅供各位宗亲在研究时作参考,同时对不妥之处请批评指正。       1、容县灵山守善一支。属荫公后裔。从容城迁居灵山守善系始于十一世,主要理由是,荫公直系世代袭职为官,自然以衙为家,且人丁稀少,不可能也无必要离开容城。但到十一世正值明末清初,兵荒马乱,改朝换代后,为避免清官府对所谓前朝“残渣余孽”的迫害和镇压,十一世胜桢公(明末进士)远逃陆川鹧鸪山(改名景廷,字御阶),其兄胜权公则率胞弟胜椿公逃灵山守善,而堂叔应朝公及其子胜枢公也一同随往。由于胜权公仅传至孙辈十三世即止,所以目前灵山守善一支均为胜桢、胜椿、胜枢公的后裔,并从十三世起才明确划分为三房的。目前灵山守善已传二十七代。另外,灵山守善《容州龚氏族谱》所载“九代单传”有误,因为原谱漏记了六世傍系林公胞弟。       2、陆川马坡鹧鸪山一支。如前所述,鹧鸪山一支的来祖是容县荫公后裔十一世御阶公。但据六王谭和族谱载:七世敬亭公“迁居陆川县,发数百丁口,玉林有其宗祠”。从表面看,上述记载所指分明是陆川鹧鸪山,因为在迁居陆川的鹧鸪山和担水塘中,只有鹧鸪山才符合上述情形。但从实际分析来看,七世敬亭公并非鹧鸪山来祖,理由有二:一是鹧鸪山族谱载,其六郭岭有两个“世次亡失”但历来相沿祭扫的双坟祖墓,经清嘉庆年间验证所葬之骸俱是金葬,系用轻巧的小金斗装裹。若鹧鸪山来祖是七世敬亭公,那么上述两个双坟所葬必定是敬亭公及其后,而在本地安葬装裹遗骸的自然是大金斗而非小金斗。二是两地世代明显不符,目前鹧鸪山传十六代,加上敬亭公前面六代合为二十二代,而目前容县灵山守善已传二十七代,两地存在五代之差,明显不合事理。       必须指出,容县在历史上有“陆川拜祖婆,容县拜祖公”的传闻,鹧鸪山对此引起了高度关注和重视,一致认为,无论两地祭拜的是祖婆还是祖公,都改变不了两地的同出一源和相承一脉,于是鹧鸪山在上世纪末四修《龚御阶族谱》时开展了两地渊源的全面考证,取得了来祖是容县十一世胜桢公(御阶公)的重大成果,而在此之前对御阶公的来历一无所知。至于发现容县六王谭和有关陆川方面的具体文字记载,则是2010年的事情,但并不影响上述考证成果的真实可靠性。       值得一提的是,六王谭和族谱还有“龚翰元,陆川县人,光绪初年(1886年,编者注)以文魁匾送来报喜,今存之”的记载。查龚翰元系鹧鸪山宗支第七世孙,同治三年(1875年)甲子科举人,此匾系钦命头品顶戴广西巡抚部院张凯嵩为翰元公而立。就当时情况而论,陆川鹧鸪山的社会名气和影响并不亚于容县方面,但翰元公之所以在历经中举十一年之后,最终选择了跋山涉水、穿乡跨县前去报喜表功,无非是笃信上述历史传闻中两地相承一脉的内在价值,体现了翰元公十分明显的认祖归宗的动机和取向,尽管因当时文献不足、线索有限而难以做出实质性的具体定论。       3、博白径口一支。系七世卓元公约于清嘉庆年间从陆川鹧鸪山瓦窑头搬去的。       4、陆川沙坡担水塘一支。其过去的族谱已丢失,有传闻是从鹧鸪山搬来的,但目前鹧鸪山传十六代,而担水塘传十九代,两地相差三代被普遍认为不合理事。也有传闻担水塘同容县有关,说是旧时容县有升学者都会前来募捐赞助。如果此说成立,则担水塘的来祖应是林公后裔七世敬亭公。但必须指出,前述容县六王谭和族谱对敬亭公的记载,是将鹧鸪山“错号入座”。原因有二:一是人们对外地事情的关注,往往习惯于更趋宏观和大略,在这里,能确认和界定事发“陆川”就行,而不太在乎究竟是担水塘还是鹧鸪山;二是历史上鹧鸪山的名气和影响比担水塘大,人们很容易将敬亭公与鹧鸪山划等号,甚至认为陆川敬亭公迁居的是鹧鸪山而不是担水塘。其实,对这种因“交叉错乱”而“张冠李戴”的情况,就是在今天也并不鲜见。从世代看,目前担水塘已传十九代,加上敬亭公前面六代,合为二十五代。从目前情况看,这是对接担水塘的唯一线索了。       5、玉林市福绵区一支。现分布于青岭和石匡井两个村庄,据清道光初年的福绵青岭族谱载;其始祖系南京凤阳府人氏,因名字生卒墓所俱失记,所以追号凤阳公,而认绍柱公为一世祖,但生卒墓所失传,只存祖妣李氏墓所。因此,认为绍柱公墓系因上世纪五十年代公社盖电影院时被毁的说法是有失偏颇的;认为绍柱公原葬于石脚山黄蜂地,只因历久失拜、荒废经年才被鹧鸪山捡修并祭拜的说法,也是不能成立的,因为鹧鸪山的老祖墓尽管大多世次讳名失记,但历来相沿祭扫,从未有过间断和错认。       目前,与福绵来祖有关的传闻有二:一是从兴业龙安迁来的,说是龙安来祖绍鼎公与福绵来祖绍柱公是同胞兄弟。但从世代看,目前福绵传十八代,龙安传二十一代,存在着明显的三代之差,因而此说的成立过于勉强。二是容县容城世代相传福绵是从容城迁去的,可供对接的线索是林公后裔九世大训公,亦即福绵来祖凤阳公,六王谭俄族谱载大训公下落不明。大训公传十世绍柱公和绍龙公,由于绍柱公终老容县在先,祖妣李氏及其两子(重任、胜任兄弟)迁居福绵在后,其时应在明万历晚期,故而导致绍柱公及所配李氏分葬两地的特殊情况。从世代看,目前福绵青岭已传十八代,加上绍柱公前面九代合为二十七代,与容县灵山守善世代相一致。       6、容县松山木兰塘一支。属林公后裔,其从容城迁去已毫无疑问,相传其历来祭拜松缨塘祖墓和容城祖祠,字派又是跟着容城一支走,二十一世是元字辈,解放后才不论。与兴业县的龙安一支相联系(下面将会提到),木兰塘的来祖应是十世瑶公,约于明万历后期从容城迁来的,六王谭和族谱载瑶公下落不明。瑶公传十一世有二子,即绍鼎公迁兴业龙安,留居木兰塘的应是绍鼎公之弟绍文公(木兰塘因无族谱世次亡失,姑且追号)。目前木兰塘已传二十六代。       7、兴业龙安一支。过去的族谱已丢失,所幸始祖绍鼎公墓至今完好无损,墓碑载绍鼎公系明季从容邑密柚村(即前述容县的木兰塘,沙田柚原产地)迁来,立其为始祖的碑文仍十分清晰。但龙安有一种观点认为,绍鼎公并不是始祖,其上还有三世,一世为循礼公葬于长马岭(泥坟),且自绍鼎公至今已传二十一代。但这二十一代加绍鼎公前面十代,合为三十一代,与目前容县灵山守善有四代之差,这恐怕很难说得过去。问题还在于:既然知道一世系循礼公并葬于长马岭,为什么当时不造墓树碑立他为始祖呢?绍鼎公墓重修于民国九年(1920年),到目前为止还未发现任何证据可以动摇绍鼎公为龙安始祖的地位。       8、容县十里大坡一支。属林公后裔,来祖是十二世肇祥公,对此,其《龚氏宗支》已有记载。并载十五世君应公和十六世中有六人不明下落,估计这其中有一人从十里大坡迁六王古里,古里的传闻是十六世或十七世从十里大坡搬来的,而十里与古里素有往来,至今仍保持经常联系,彼此往来相当密切。十里大坡约于清康熙前期从容城迁来的,现传二十六代。       9、容县六王谭和一支。属林公后裔,其《龚氏族谱》及《龚氏实录》均有记载,来祖应是十四世于祖公,约于清康熙后期从容城迁来,于祖公传十五世有兄弟四人,六旺谭和从那时起开始分为四房并延续至今。       10、留守容县容城一支。过去的族谱已丢失,目前可以对接的线索有二:一是由荫公后裔十世献朝公留守,亦即与灵山守善有九代共祖。灵山守善家谱载:十世有兄弟三人,即用朝公、献朝公、应朝公,而献朝公“无考”。灵山守善是因逃避官府迫害而从容城迁来的,而当时的献朝公父子因未世袭为官并非镇压对象,所以能从容的留下容城看守祖屋。二是由林公后裔十四世铈祖公留守,其系六王谭和来祖于祖公之胞兄,但六旺谭和族谱并未记载铈祖伯的世系图,世次方面的记载也仅限于十五世的君弼、君式两兄弟,前者是清乾隆三年戊子科二十一名举人,后者是贡生,自此不再有十六世的记载。不过,在谭和族谱所载“统述松缨岭碑记所列数世人名”中,君式公名下注有“子,号显修,禀生”六字,尽管付印成谱后才加注上去,但却提供了一条有关十六世的重要信息和线索。       11、海外兄弟的分布。容县各分支族谱都有不少人名所载无考或下落不明的,十六代至十八代尤甚,估计大多系因谋生定居于海外了。值得一提的是,上述十四世铈祖公一支,六王谭和族谱未注明去处及下落,如果不是留守容城,则其后裔极有可能是移居海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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